江砚白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迅速朝陆家阵营方向掠去。
身后,陆铭已经杀红了眼,完全没注意到江砚白的意图,迅速追了上去。
他被江砚白被压了十几年,这一次是他最有机会赢的一次。
他绝对不能放过,所以陆铭现在看不到那些倒地的弟子,眼中只有前面那抹白色身影。
江辰扫了一眼儿子的方向,顿时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于是回头大声下令。
“江家弟子听令,所有人拼尽全力给我冲。”
“冲!”
弟子们一个个眼神炙热的盯着江砚白,浑身血液沸腾。
呐喊声,哀嚎声,响彻天地。
此时,陆家。
陆寒霖双眸阴郁,双手死死捏着通音石。
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江砚白,跟遛狗似的冲进阵营时,理智彻底崩塌。
“砰”的一声,通音石碎了!
“家主,怎么办?”
跪在下首的黑衣人身子抖的厉害,跟在家主身边那么多年,还是有一回看到家主生那么大的气。
“不惜一切代价将人给我救回来!”
说着,陆寒霖猛的站起身往外走去:“罢了,我亲自去!你迅速安排夫人和小姐离开,切记别让人发现。”
黑衣人拱手:“是,属下领命。”
陆寒霖知道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夫人和女儿离开。
战场上。
江砚白看着成片成片倒下的陆家弟子,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也不知道等会陆铭反应过来,看到自己亲手杀了那么多弟子后会是什么表情。
他隐藏真实修为,像遛狗似的遛着陆铭。
时不时给他一点希望,他便会觉得只要在努力一点,或者下次出招在快一点就能成功。
但其实那些破绽都是他故意露的,目的就是刺激他亲自动手杀掉陆家的人。
眼看长枪要落在胸口的那一瞬,江砚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