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有缘,日后又是我院弟子,这样吧,五百两银子,不二价,已是亏本卖你了。怎么样?”
魏尘嘴角狂抽。
神特么灵丹妙药,神特么中毒现象。
这五百两,分明是进院的费用啊。
“院主亲手炼制的仙丹,旁人求都求不到,晚辈自然要买。”
魏尘从怀中摸出五百两银票,脸上带着几分肉痛,递了过去。
“不错,还是四形根骨,真是与我院有缘啊。”
傅云柘掂了掂银票,脸上笑意更甚,朝外头喊道:
“葛湄!”
一名膀大腰圆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一脸横肉,身形壮硕如铁塔,铜铃般的眼珠,胳膊比寻常男子的大腿还粗。
她对着傅云柘抱了抱拳:
“师父。”
“这是新入内院的师弟魏尘,你带他在院里各处转转,讲讲规矩。”
“师弟,跟我来吧。”
葛湄冲魏尘扯出一个算是友好的笑容,转身先出了房门。
魏尘连忙跟上。
葛湄带着他院里院外逛了一大圈,每一处都讲得格外细致,甚至故意放慢脚步,生怕他听不明白。
药堂、兵器库、药材房、炼丹室,一一走过。
药堂里药香浓郁,三排药柜贴着墙立着,抽屉上标着药材名目。
炼丹室中炉火不熄,烟气缭绕,几名弟子正守着丹炉调火候。
“咱们内院没那么多死规矩,师父他老人家一心钻研丹道与八卦易理,早就超脱俗务了,素来放养弟子,很少亲自指点。”
葛湄边走边说,“师兄弟们大多都是自己摸索着修。”
魏尘听着,心里暗笑。
还超脱俗务,合着五百两银子只买了个入场券,往后便没人管了?
唐简说得果然半点不假,这回春院,名不虚传的坑。
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
“多谢师姐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