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身边那些人几乎散了大半,资助也断得七七八八。
今日非要当众证明自己,让所有人知道,他萧锋还没废!
“那就请师弟证明给大家看。”
凌承安抱胸冷笑。
萧锋深吸一口气,扎下马步,伸手握住那具他往日最常用的石锁,气运丹田,便要往上提。
起初,腹内还能升起一股微弱的热流,支撑着力道,让他心中愈发笃定,咬着牙便要发力。
众弟子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
凌承安的拳头也悄然握紧。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西沉,院中渐暗。
萧锋的额角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忽然,萧锋脸色变了。
不好!
体内那股热流,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般,正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紧接着,经脉深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四肢的气力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再也握不住那只石锁。
嘭!
石锁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萧锋整个人被带得向后跌去,一屁股摔坐在地。
四周一片死寂。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呆呆看着自己红肿颤抖的双手,浑身经脉刺痛不休,嘴里喃喃自语,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与茫然。
夕阳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颓败的影子,说不出的狼狈。
“哈哈哈哈哈!”
凌承安骤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指着萧锋,笑得前俯后仰,像是看见了世上最滑稽的事。
“萧师弟,你刚刚不是挺硬气吗?你举起来啊,举起来给师兄好好瞧瞧啊!”
“才举这么一下就软了?你行不行啊萧师弟。你身子软得可比你那张嘴快多了。”
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的萧锋,嘴角挂着讥诮:
“来啊,起来,把锁石举起来,狠狠打你师兄我的脸!师兄我就站在这儿等着呢!”
周遭弟子看着跌坐在地的萧锋,讥讽之色更甚,低低的嗤笑声此起彼伏。
往日里萧锋眼高于顶、傲气逼人,不少人早有不满,如今见他跌落泥潭,只觉大快人心。
萧锋瘫坐在地上,神情恍惚,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羞愤与绝望绞得心口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