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门,弟子们的议论声便扑面而来。
“听说了吗?昨晚临水街打群架,上百人火拼,死了好多人!”
“可不是嘛!满地都是血,据说胳膊腿都碎得满地都是,太惨了!”
“咱们县好些年没出过这么大的斗殴案了,捕房那边都忙疯了。”
“我看啊,是县令刚回来,要拿这帮外城帮派开刀了。”
见魏尘走进来,议论声骤然小了下去,弟子们纷纷朝他点头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他目光扫过演武场,萧锋正站在场中央,一脸笑意地和旁人说着什么,看模样竟像是昨夜未曾受过伤一般。
魏尘眼底杀意一闪而过。
许晴不见踪影,想来是躲起来不敢露面了。
萧锋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挑眉看了过来,一脸有恃无恐。
在武院内,他笃定魏尘不敢动手。
就算出了院门,他身边有捕快,有县令撑腰,魏尘又能奈他何?
魏尘收敛杀意,走到角落,自顾自扎起了马步。
应有余小跑着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师兄,昨晚临水街的事,你听说没?底下都传开了,有内幕!”
魏尘眉梢微挑:
“什么内幕?”
应有余左右看了看,才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道:
“小道消息说,昨晚是你跟萧师兄在临水街约斗,你把萧师兄给打伤了!现在师弟们私下都在说,就是没人敢明着讲……”
魏尘心中了然。
昨夜上百双眼睛看着,本就瞒不住。
他倒不在意这些,只是不知师父会是什么态度。
入门之时,院规便明明白白写着:同门不得私斗相残。
他和萧锋,显然都犯了规矩。
果然,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曹月禾。
“尘师弟,”
她小声道,“爹让你和萧师弟去大厅一趟。”
魏尘点头,迈步便往大厅走。
该来的,总归要来。
“师弟,我爹脸色很难看,你当心些。”
曹月禾在身后低声提醒。
魏尘脚步微顿,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