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说着,就抓过魏尘的肩膀细细打量起来。
“娘,我不辛苦。”魏尘瑶了摇头。
每个孩子都这样,在外吃的苦,全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面对父母的询问,永远只报好日子,只说自己过的很好。
魏盈盈仰着小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魏尘,脆生生喊:
“哥哥,你这身红袍真好看!我在书上看过一个词,叫什么来着......对,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魏尘被她逗乐了,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盈盈真乖,都会背书了。”
“那当然!”
魏盈盈骄傲地挺起小胸脯,“盈盈还会背诗呢!”
一时间,老屋门前热闹起来。
邻居们纷纷拿出自家的好东西往魏尘家里送,有人提来一篮鸡蛋,有人抱来一捆干柴,有人端来一碗刚出锅的红烧肉,笑声和贺喜声此起彼伏,将整条巷子都烘得暖融融的。
就在这时,巷尾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隐隐的哭喊。
魏尘抬眼望去,只见几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者,头戴白布,身后跟着男男女女几人,个个头系白布条,满脸悲愤,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正是魏老爷子、魏文、张秀茹、魏娟,还有杨幕真。
杨幕真本不想戴那白布条,却硬是被逼着系上了,此刻垂着眼帘,神色有些尴尬。
张秀茹将裹在布中的魏奉谦放到地上,自己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眼睛通红,嘶声哭嚎:
“魏尘,你这天杀的!为什么要将我家谦儿打残?!”
魏老爷子浑浊的老眼也死死盯着魏尘,厉声道:
“魏尘,奉谦是你堂弟!他就算有什么不是,你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啊!”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街巷瞬间安静下来。
邻居们面面相觑,看看跪地哭嚎的张秀茹,又看看地上血肉模糊的魏奉谦,最后将目光投向魏尘,神色各异。
魏尘扫了一眼这群头戴白布的人,面色不变,语气淡然:
“魏奉谦与我对擂,败下阵来之后心有不甘,当场吞服禁药,想要将我打死在擂台上。我自卫还击,他技不如人,被打成重伤,又被药力反噬成了这副模样。此事从头到尾,有什么问题?”
话音落下,周遭的议论声便嗡嗡响起。
众人看向地上魏奉谦的眼神不由变了,再想到魏尘如今已是武秀才,不由得便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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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魏文勃然大怒,一步抢上前就要揪住魏尘的衣领,
“分明是你下手歹毒把奉谦打残,还敢颠倒黑白!今日我便要教训教训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