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尘筹备了这么久,哪能让他跑掉。
他手腕一转,布包在手里转了两圈,借着惯性狠狠甩了出去。
咔嚓!
石包结结实实砸在周彪后背上,他惨叫一声,往前一扑,重重摔在了地上。
魏尘快步追上去,解下腰间另一块裹着石头的布带,高高举起,对准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周彪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抬起两条断胳膊挡在脸前。
“啊——!!”
凄厉的惨叫混着骨裂声炸开,在空巷里回荡着,让人心底发毛。
魏尘一下接一下地砸,没有半分停顿。
没过多久,惨叫声弱了下去。周彪整张脸血肉模糊,颅骨塌陷,五官都辨不清,两条胳膊软塌塌垂着,骨头茬戳破了皮肉。
魏尘没停手,又把他四肢的关节全都砸断,确保死得不能在死,才收了手。
现场只有布包和河石,没留下任何能查到他的痕迹,鲜血顺着石板缝渗进地里。
“呼!”
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因为用力过猛,双手震得红肿发麻,指节微微颤抖。
缓了片刻,他在周彪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那个油腻的布包,没多停留,转身遁进了黑暗里。
月光冷冷洒在河面上,浪涛拍着岸,哗哗作响。
魏尘蹲在僻静的河湾边,把沾了血的外衣换下来,连同两块裹石头的布包一起绑上石块,沉进了湍急的河水里。
他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双手红肿,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血渍。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他以为自己会慌,会吐,会睡不着觉,可真做完了,心里反倒异常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打开那个油布包,里面除了十来两碎银、几只首饰,最显眼的是本泛黄的旧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糙字:断石烈掌。
魏尘现在也不是武道门外汉了,就着月光翻了几页,立刻认出这是一门粗浅的外门掌法,走的是刚猛路数,练到深处能掌碎石块。
曹岩教的抱石凝桩功是打根基的内功桩法,武馆也有配套的外功散手,只是还没轮到他学。
他眼里顿时亮起喜色。
这掌法再粗浅,搁他手里也不一样,有系统加身,只要练到圆满,就能固化属性叠加在身上,练得越多,实力涨得越快。
这趟夜袭,值了。
他把秘籍贴身收好。
外城死个帮派混混,实在太平常了,官府根本不会费力气查,更别说金海帮现在正和穿云帮火拼,自顾不暇,没人会为了一个周彪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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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魏尘把沉甸甸的布包塞进怀里,低声念了一句。
这世道,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得吃人才行。
他没再多留,身影一晃,融进了浓稠的夜色里。
……
第二天一早,寒风卷着冰碴子刮脸,天阴得发沉。
魏尘又是第一个到武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