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软软的、鼓鼓的、雪白的山峰。
蝴蝶忍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然后那只手用力抓了一下。
“啊——!”
蝴蝶忍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安静的夜晚,尖锐、高亢,带着不可思议的羞耻和震惊,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香奈乎正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还在回放今晚看到的那一幕,忽然听到这声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瞪大眼睛看向声音的方向。
她看到了什么?
蝴蝶忍姐姐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龙虾。
香奈惠姐姐半梦半醒地从被窝里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另一只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
她迷迷糊糊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蝴蝶忍的脸,然后眨了眨眼睛。
“小忍,怎么了?做噩梦了?”
蝴蝶忍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指着香奈惠,手指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你、你、你——”
“嗯?”香奈惠歪着头,一脸无辜。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像一只受了惊的鸵鸟。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没事……继续睡……”
香奈惠看着那团鼓鼓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整个人趴在被褥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不起腰。
笑声从她捂着的嘴里漏出来,闷闷的,像小猫在叫。
香奈乎坐在被褥上,看着这一幕,脸也红了。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今晚看到的东西,比她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她的脑袋已经彻底不够用了,决定不想了,躺回去,把被子拉好,闭上眼睛。
蝴蝶忍缩在被子里,耳边是香奈惠压抑的笑声,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世纪。
笑声终于停了,被子被人轻轻拉开一条缝。
“小忍?”香奈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
蝴蝶忍不说话。
“小忍,我不是故意的。”香奈惠的声音更软了。
蝴蝶忍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