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来到小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不算明亮,但足够驱散寒意。
镇上的人不多,几家店铺开着门,热气从包子铺的蒸笼里冒出来,混着煤烟味飘散在空气中。
炭十郎拉着板车走在前面,板车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引来几个路人好奇的目光。
蝴蝶忍让灶门一家在小镇暂时休整一会儿,自己则带着香奈乎去了马车行。
她要买两匹马,还要一辆马车。
马车行的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双小眼睛骨碌碌地转,看到蝴蝶忍背着个大木箱进来,先是一愣,然后堆起笑脸招呼:“姑娘,要买马还是要买车?”
蝴蝶忍目光扫过马厩里的几匹马,都不算好,毛色暗淡,有的还瘦得能看见肋骨。
她仔细挑了一阵,选中了两匹还算精神的马。
一匹枣红马,用来拉马车。
另一匹棕色马,个头更大些,腿粗,有劲儿,用来拉板车正合适。
炭十郎自己做的板车虽然旧,但结实耐用,是她见过的板车里最好的一辆。
接着,蝴蝶忍又看中了一辆带篷的马车。
车身不大,但里面能坐四五个人,铺上被褥还能挤一挤。
“两匹马,一辆马车。”蝴蝶忍说。
老板报了个数。
蝴蝶忍跟他讨价还价了一会儿,敲定价格后从怀里掏出钱袋,数了数递了过去。
老板接过钱,眼睛亮了一下,连忙去牵马套车。
香奈乎站在旁边,看着那匹打算用来拉板车的棕色马,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鼻子。
马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香奈乎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离开马行,蝴蝶忍牵着拉马车的红枣马,香奈乎牵着棕色马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灶门一家所休整的地方
炭治郎看到两匹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上前道:“蝴蝶忍姐姐,这是买来拉车的?”
蝴蝶忍点了点头,把枣红马的缰绳递给他。
炭治郎接过缰绳,伸手摸了摸马脖子,马温顺地低下头,让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