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摩西!”蝴蝶忍喊他,“富冈先生,你怎么了?!”
没有反应。
富冈义勇依然看着天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蝴蝶忍皱起眉头,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咦?
她又探了探。
不对劲。
这脉搏虽然有点弱,但跳得稳稳当当的,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该有的样子。
她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些伤口。
好多都已经结痂,自愈了。
蝴蝶忍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微妙。
她又看了看富冈义勇的脸。
脸色是有点苍白,但那么明显是累的。
嘴唇是有点干,但那是渴的。
眼睛是有点呆,但那是——
“烟花很好看吗?”蝴蝶忍忽然问。
富冈义勇的瞳孔动了动。
“……嗯。”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笑得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温柔极了,甜美极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旁边的隐部队员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富冈先生,”蝴蝶忍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你能告诉我,你身上这些血,有多少是你自己的吗?”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一成。”
“那一成里,需要缝合的伤口有几处?”
“……没有。”
“需要上药的伤口有几处?”
“……不知道。”
“那剩下的九成血呢?”
富冈义勇又沉默了。
“……鬼的。”
蝴蝶忍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所以,您身上九成的血都是鬼的,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您就是累得走不动路了,然后被抬到这里,对吧?”
富冈义勇别过脸。
“……嗯。”
“那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自己造成这样的嘛?”
富冈义勇:“我……”
他刚要开口,他的鎹鸦宽三郎马上接话道,“义勇君一个人端了五十多只鬼的据点,还重伤了下弦之三,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太厉害了!”
蝴蝶忍眯起眼睛,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葵,”她转头,声音依然温柔,“富冈先生只是累了,麻烦给他准备一杯热茶,一碗热粥,还有——”
她顿了顿,皱着眉头笑道。
“一套干净的针具。我要给他‘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富冈义勇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用。”
蝴蝶忍歪着头。
“怎么能不用呢?您浑身是血地被抬进来,我们都吓坏了。不好好检查一下,怎么放心呢?”
“我没事。”
“有没有事,医生说了才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