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收集了再多的数据，也解释不了——”

他看着夕颜。

“为什么看到她，就会开心。”

——

乾沉默了。

他看看不二，又看看夕颜。

然后他点点头。

“有道理。”

他把表格收起来。

“那就不勉强了。”

——

夕颜松了口气。

不二握住她的手。

“不过，”乾忽然又开口，“如果你们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站起来。

“数据，永远欢迎你们。”

——

乾走了。

天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颜靠在不二肩上。

“周助。”

“嗯？”

“乾学长……好认真。”

不二笑了。

“他一直这样。”

他低下头，看着她。

“不过，他说得对。”

“什么？”

“感情这种事，”他说，“不是数据能衡量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

“就像我有多喜欢你——”

“数据也解释不了。”

——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助……”

“嗯？”

“我也喜欢你。”

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柔。

——

下午放学，夕颜去摄影社。

走到活动室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乾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那份表格。

看到她来，他眼睛一亮。

“朝仓同学。”

夕颜愣住了。

“乾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乾走过来。

“我一直在想，”他说，“不二说得对，感情不是数据能衡量的。”

夕颜看着他。

“但是——”

他顿了顿。

“数据可以记录。”

他把表格递过来。

“如果你愿意，可以只填你这边。”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想知道，在恋爱中的女生，是什么感受。”

——

夕颜犹豫了。

她看着那份表格。

想起不二说的话。

“感情这种事，不是数据能衡量的。”

但乾的眼神，那么认真。

那么执着。

她叹了口气。

“好吧。”

——

她接过表格。

开始填。

第一次约会的地点？河边的那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