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石笑了，“他会因为一个人的笑容而开心。”

“会因为一个人的难过而担心。”

“会因为一个人——”

他顿了顿。

“而想要变得更好。”

——

夕颜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大石学长……”

“所以，”大石看着她，“谢谢你。”

夕颜愣住了。

“谢我？”

“嗯。”大石点点头，“谢谢你让不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英二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对对！夕颜的功劳！”

他凑过来。

“小兔子，你知道吗，以前的不二，从来不会做便当。”

“以前的不二，从来不会在走廊上等人。”

“以前的不二，从来不会——”

他想了想。

“笑得这么傻。”

——

夕颜忍不住笑了。

“傻？”

“嗯！”英二认真地说，“那种笑，一看就是恋爱中的人！”

大石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英二，别乱说。”

“我没乱说！”英二理直气壮，“你看看他那个笑，是不是特别傻？”

两个人一起看向场上。

不二正在喝水。

像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他转过头。

朝他们弯着眼睛笑了笑。

那个笑容。

温柔的。

明亮的。

满是幸福的。

——

“看到了吧？”英二说，“就是这种笑！”

大石推了推眼镜。

没有说话。

但他嘴角，也微微弯着。

——

训练结束后，不二走过来。

“在聊什么？”

夕颜看着他。

“在聊你。”

他愣了一下。

“聊我什么？”

“聊你——”她笑了，“笑得傻。”

不二看着她。

弯着眼睛笑了。

“傻吗？”

“嗯。”

他想了想。

“那也只对你傻。”

——

那天回家的路上，夕颜一直想着大石和英二的话。

“他变了很多。”

“因为你。”

“谢谢你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偏过头，看着身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