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夕颜想了想。

“我觉得，应该是快乐的。”

“为什么？”

“因为——”她指了指自己，“有我在。”

不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灿烂。

“对。”他说，“因为有你在。”

——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看着晚霞渐渐消散。

天空从橘红变成深紫，又从深紫变成靛蓝。

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夕颜。”

“嗯？”

“你知道我这一年，最快乐的是什么吗？”

夕颜摇摇头。

不二看着她。

“每一天。”

“每一天，都能见到你。”

“每一天，都能和你说话。”

“每一天，都能牵你的手。”

他顿了顿。

“每一天，都觉得，有你真好。”

——

夕颜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但她在笑。

笑着流泪。

“周助……”

“嗯？”

“我也是。”她说，“每一天，都觉得，有你真好。”

不二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那以后呢？”

“以后？”

“以后，”他看着她的眼睛，“还会这样吗？”

夕颜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

“会。”

“每一天，都会。”

——

不二看着她，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

他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夕颜。”

“嗯？”

“这才刚刚开始。”

他在她耳边说。

“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

夕颜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的心跳。

咚，咚，咚。

和海浪声一样温柔。

“好。”她小声说。

“很长很长。”

——

晚风轻轻地吹着。

星星在头顶闪烁。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台阶上。

很久很久。

直到——

“该回去了。”不二说。

夕颜点点头。

他松开她，站起来，伸出手。

夕颜把手放进他的手心，被他拉起来。

两个人并肩走下台阶。

走出几步，夕颜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他们坐过的台阶，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

像在见证什么。

见证他们的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