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看着他。

“累吗？”

“还好。”他说，偏过头看着她，“看到你，就不累了。”

夕颜的脸红了。

“周助……”

“看那边。”他指着远处的山峰，“漂亮吗？”

夕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层层叠叠的山峦，被红叶染成红色、橙色、黄色，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

“漂亮。”她说。

不二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夕颜。”

“嗯？”

“以后的每一个秋天，”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都想和你一起看。”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正看着远处的山峦，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温柔。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偏过头。

对上她的眼睛。

“周助……”

“嗯？”

“我也是。”她小声说，“每一个秋天，都想和你一起。”

不二看着她，弯着眼睛笑了。

那个笑容，比漫山的红叶还要灿烂。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山顶，看着远方的风景。

秋风吹过，带起她的发丝。

他伸手帮她别到耳后。

“周助。”

“嗯？”

“你拍照了吗？”她问，“这么美的风景。”

不二笑了。

他举起相机，对准她。

“拍了。”

夕颜愣住了。

“拍我？”

“嗯。”他点点头，看着相机屏幕，“比风景好看。”

夕颜的脸又红了。

“周助……”

“怎么了？”

“你太会说话了。”

不二笑出声。

那个笑声，很轻，很温柔。

“不是会说话。”他说，“是真心话。”

——

下山的时候，两个年级的队伍又分开了。

但不二说，在车上等她。

回程的巴士上，夕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山顶的风景。

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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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她的手时的温度。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