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一只没有雄虫精神力供养的雌虫最终都要面对的命运,他们只能看着时间将身上所拥有的东西一点一点抽走,身体一天比一天空。
“嗯。”西尔兰德听懂了老师的意思,但他没有选择回应,而是转移了话题:“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尤夏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陪西尔兰德走到门口后站定,目送他离开。
走廊里的灯光昏昏沉沉地照着,西尔兰德的背影被拉得很长,笔直而单薄,一步步走进夜色里。
可西尔兰德不知道的是,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后,无意发现自己星舰的舷梯口处出现了一道黑影。
夜色已经很沉了,孤雌院外围的照明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昏黄黄地铺在地上,把那道影子拉得又长又模糊。
虽然没有猜出对方是谁,但他也没有亮出虫爪准备进攻。因为这是孤雌院,没有虫会费尽心机地对这里发起进攻、埋伏。
这里的雌虫崽是最不起眼、不受待见的,所以在孤雌院出现坏虫、星盗的概率只会为零。
不料待他走近后,发现对方是林卓然。
西尔兰德:“……”
还不如是坏虫和星盗呢,这样最起码他打起来没有压力、负担,一爪子过去就能解决问题。
怎么偏偏是这只臭不要脸又愚蠢的雄虫呢?
打不得,骂不走,赶了还来。
“院长!”林卓然从舷梯口的下方“嗖”地冒出来,像是蹲在那里等了很久。
他双手捧着一份绑有漂亮彩带的礼物盒子,彩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眼睛亮亮地看着西尔兰德,整个儿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雀跃。
“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