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他端着碗,实在没按耐住好奇心地问了一句:“雄父,我们家是不是要有虫蛋了?”
文殊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转头看了看赫罗伊恩,赫罗伊恩则闭上眼哀叹一声,显然是在无声埋怨雄主昨晚不跟他做,却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揣上虫蛋了。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伊伊看了看雌父,又看了看雄父,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文殊注意到伊伊扒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可眼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桌子底下,赫罗伊恩的脚正不依不饶地蹭着他的小腿。
他不动声色地把脚挪开,赫罗伊恩又跟上来,他再挪,他再跟,如此循环反复。
文殊放下筷子,偏头看了他一眼,赫罗伊恩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仿佛桌下那只脚的放荡行为跟自己毫无关系。
晚饭结束的时候,文殊问他要不今晚就不回家了?
结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罗伊恩板着脸果断否决了,并控诉他这两天一点都不上心,独留他自己干着急。
文殊当场直呼“冤枉啊!!!”,他都在备忘录上把仅半年的孕期食谱给罗列好了,准备让小恩明天就开始按照上面那些滋补类的菜谱做给赫罗伊恩吃,生怕到时有了虫蛋后,赫罗伊恩会缺营养导致身体不舒服。
可赫罗伊恩完全不听雄主的解释,碰巧这时西尔兰德回来了,他扫视了眼雌父身上没有其它什么痕迹后,便放下心起身拉着雄主飞速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