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赫罗伊恩坐过来搂住雄主的腰。
在雌父家住这几年(虽然偶尔也回他们自己家住,但很少),某些亲密动作他早就懒得避嫌了,反正顶多就是被西尔兰德说几句、瞪几眼。
文殊忍不住笑了笑,脑袋顺势歪倒在他肩头,告诉他:“你都不知道,我今晚从孤雌院回来的时候阿佑把我叫住了。”
“他告诉我很多同学都说伊伊很矫情,因为每次体检时伊伊都找各种理由躲过去,不让针管扎他。”
“有一次伊伊找不到借口了,他自己故意去摔一跤,结果明明没事,却非要赖在医务室里装疼躺半天。”
说到这里文殊笑得停不下来,心想这小家伙也太会演戏了。
“是吗?”赫罗伊恩看着雄主的笑脸时不禁也失笑了。
他低头把下巴搁在文殊发顶上,手臂揽得更紧了些,但下一秒,赫罗伊恩起身坐到雄主的腿上,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低头问:“雄主,伊伊也长大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他知道雄主懂——这几年里他问过好几次了,可每次文殊都以“伊伊还小”为借口推托掉,害得每次做完他都不能把那些东西留住,白白浪费了。
“伊伊这才5岁,哪大了?”文殊嘴上这么说,但这次却没有再搪塞过去。
他偏过头,朝刚从外面跑完步进来的伊伊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怎么啦雄父?”
赫罗伊伊一边撩起上衣擦汗,一边小跑到雄父雌父身边。
他跑了半小时没停过,额前的头发全湿透地贴在脑门上,脸蛋红扑扑的。
“伊伊,我们想问你个事儿。”文殊说着,伸手推了推还搁在他腿上坐着的赫罗伊恩,见自己推不动、这家伙也不愿意下来,便放弃挣扎,转而伸手抹了抹伊伊额头上的汗。
“是这样的,伊伊,我和你雌父准备再……”文殊忽然有点卡壳了,因为他觉得“要几只虫”这种说法有点怪怪的,像是在问崽要不要添个玩具。
“再要几只虫蛋是不是?”
赫罗伊伊一脸欣喜地替雄父把话接了下去,甚至还有点激动,眼睛都亮了,“那等他们破壳之后,是不是会像孤雌院里的小虫崽那样,软软的?”
“是,伊伊是不是很
“怎么了?”赫罗伊恩坐过来搂住雄主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