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罗伊恩手里握着一根粗长的木棍,虽然没往死里打,但伊伊的小臂和掌心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呜呜呜......”
他每打一下,伊伊就哭得更大声一分,声音在客厅里来回荡漾......
文殊推门进来时,赫罗伊伊的嗓音已经哑了,他泪眼模糊地看见雄父的身影,下意识缩了一下没敢扑过去,因为他害怕雄父也加入祖雌和雌父的战队,那样他就真的没有靠山了。
但庆幸的是,文殊的出现让他们俩都停下了惩罚。
文殊快步跑过去将伊伊抱起来,在他低头看清了伊伊掌心、小臂上的红痕后,瞬间急得伸手夺过赫罗伊恩手里的木棍往另一头丢了出去。
他一边抱着哭得脸红眼肿的伊伊,一边对赫罗伊恩劝说:“伊伊是我们的孩子,再怎么样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赫罗伊恩被他夺了棍子后愣了一下,随即火气更旺盛了,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他文化课就一门及格,我没有这样的虫崽。”
他简直要被气死了。
天知道在他跟西尔兰德去军校接伊伊的时候,自己遭受到了怎样的谴责!!!
一路上,西尔兰德揪着他的耳朵对他口吐芬芳,从军区骂到校门口,又从校门口骂到家门口,这一去一回的两段路程比他在战场上挨的爪子还疼。
今晚真是气得他连饭都吃不下了,结果雄主回来不站他这边,还跟他唱起反调。
文殊见他被气得六亲不认,一时之间也不好再多说。
他低下头看着伊伊满脸泪痕又瑟瑟发抖的模样,眼下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不及格也好、文盲也罢,他只盼孩子好好的。
一旁的西尔兰德见文殊并没有一丝要处罚伊伊的意思后,沉默了片刻,忽然松了口:“算了,就这样吧。”
他说完刚转身准备回房,结果差点被雌子一道超大声的“什么”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