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赫罗伊恩的声音极其低沉,听起来像是碰见了什么让他不知所措的重大事件似的。
文殊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伸手回抱住他,掌心贴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心里又紧张又害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是雌父凶你了?还是伊伊出事了?”
“都不是,”赫罗伊恩松开雄主,低头认真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少见的凝重,“我雌父现在暴乱期了。”
他说出这话时没有犹豫,也不觉得跟雄主说有什么不妥,他只知道除去雄主外,没有虫能分担他此刻的烦恼。
好在西尔兰德对此并不知情,否则必定将这雌子暴揍一顿,说不定还得多卸根椅子腿儿呢,毕竟哪有蠢虫会将雌父的暴乱期告诉雄虫的?
“暴乱期?”文殊觉得这词儿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嗯,精神力暴乱期。”
听完,文殊才反应过来了,自己之前也有过那段难受的日子,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撕扯着,无处可逃。
只是后来和伊恩在一起后,他们实在做得太频繁了,每每还没等暴乱期找上门,精神海就先被平复了下来。
可雌父现在好像是离婚了,那他自己岂不是……?
想到这里,文殊忽然明白了赫罗伊恩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