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成年军雌的嗓门被压低到极限后,反而变得又哑又怪,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凶猛异兽,导致他唤的这一声极其难听。
赫罗伊恩也被自己的声音给恶心到了,五官都皱了一下,不过既然都豁出去了,哪有中途反悔的道理?
下一步,他选择乘胜追击,学着雄主哄伊伊时那副耐心十足的语气,放软了嗓子说:“吃饭了,你肚子不饿吗?再不吃就长不高了。”
他将雄主哄伊伊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连尾音上挑的弧度都模仿得极其到位,虽然听着还是有些别扭,但比他刚才那声刻意的“雌父”已经温和了不少。
很快,西尔兰德有反应了。
只见他掀开半边被子,缓缓露出半张脸来,他额角的汗渍还没干透,眼眶也泛着一圈不易察觉的红。
西尔兰德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向雌子,目光里明明白白透露着“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怀疑。
他默默抹了一把额头上溢出的汗水,舒缓剂起效后,他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但在听见雌子那番胡言乱语后,那阵刚压下去的难受劲儿又翻涌上来。
他看了逆子好一会儿,张了张嘴,最终咽下本该训斥的话,改口:“……你正常点。”
“哦,”赫罗伊恩脸上的表情僵了半秒,随即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吃饭了。”
“你自己吃,”西尔兰德的声音略显虚弱和疲惫,他实在没什么胃口,不得不拒绝了雌子。
“不行!”赫罗伊恩瞬间不乐意了。
他急得最终又又又走了“惹雌父生气”的路子,“你不吃我也不吃,我还要把你这里砸得稀巴烂!”
说完他抱着手臂杵在那儿,摆出一副“你不起床吃饭,我就这么跟你耗着”的架势。
躺在床上的西尔兰德看着雌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动作缓慢地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