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兰德落地后毫不停顿地朝门口走去。大门并没有上锁,他轻轻一推便开了。
随后,他整只虫火急火燎地闯进去,结果却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差点腿都软了。
只见赫罗伊恩半醉半醒地躺在沙发上,怀里还不忘搂着文殊,两只不省心的小虫像是抱在一起取暖似的。
而现场最恐怖的一幕,是地上横七竖八地堆了十几个空的酒瓶子,有几个还滚到了茶几腿边,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混着饭菜残余的气息,整个客厅像被一阵小型酒气海啸冲刷过一样。
西尔兰德两眼一黑,快步走上前想破口大骂雌子“丢虫现眼”,可走近后,才发现酒桌的另一边却没有发现林卓然的身影。
那个位置分明有过虫坐过的痕迹,但此刻那只倒霉小虫却不见了。
西尔兰德心里“咯噔”一声,误以为出大事了。
他慌地走近踹了逆子的小腿一脚,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惊醒。但这时他才发现,逆子跟文殊不是醉得倒下了,而是睡着了。
挨踹的赫罗伊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面前站着的是雌父后,他迅速反应过来,然后将雄主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整只虫依旧屹立不倒地站起。
他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西尔兰德,含糊地喊了一声:“雌父……”
西尔兰德突然被他这一大个子的体重给压得一踉跄,差点没站稳。
但现在不是他可以跟逆子倾诉父子情的时候了,碍于现实所逼,他必须保证那只倒霉小虫的健康、安全,否则逆子作为这顿酒局里唯一的雌虫,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双手握住逆子的双肩把虫推开一段距离,语气焦急地问:“林卓然呢?他去哪了?”
“啊?”
赫罗伊恩被他这一问,原本还迷糊的眼神猛然清醒了几分。
他愣了一瞬,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虽然下午他是急着想让雌父赶紧把林卓然给收了,虽然今晚喝酒时他也表示支持林卓然追爱,甚至还主动发视频喊雌父过来……
但现如今看见雌父这么紧张林卓然,他顿时又又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