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西尔兰德气得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抓起桌上的纸巾疯狂擦了好几遍,再怒气冲冲地将纸巾往逆子脸上一摔。
当下,他实在是难以维持自己的良好形象,便直接像以往那样对雌子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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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罗伊恩,你脑子有坑啊?”
“我他雌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一大早给我发什么疯?”
三连问结束,他猛地站起来,迅速将自己坐着的椅子给卸了,然后抡起一根椅子腿毫不犹豫地往赫罗伊恩身上招呼。
赫罗伊恩像是早有准备,长腿一蹬椅子往后滑了半步,那根椅子腿擦着他的膝盖砸在了桌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他倒也不躲远,只是歪了歪身子避开了主要的力道,嘴里还不忘回了一句:“至于吗?我就是帮你舔了舔手。”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有一种“我明明是好心,你怎么不领情”的无辜,听得西尔兰德火气又往上窜了一截,第二棍挥过去的速度更快了。
林卓然瞧见这熟悉的场景,莫名心里有些发慌。
他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恍惚间想起自己之前也被西尔兰德抓着椅子腿招呼过的经历,屁股上仿佛又隐隐作痛了。
他咽了咽口水,想说点什么劝架,可舌头像打了结一样,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别、别打了吧……”
文殊头一回看见这一场景倒是担心极了,他一边害怕赫罗伊恩真被揍出个好歹来,毕竟那椅子腿可是实木的,砸在身上肯定疼;
一边又害怕雌父在气头上没收住力道,万一不小心把自己给伤着可就不好了。
他左右看了看,最终钻空子走到赫罗伊恩旁边,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
然后又转头对西尔兰德说:“雌父您消消气,他就是没睡好,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赫罗伊恩被雄主拽着袖子,刚要开口反驳“到底是谁没睡好?”,就被雄主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西尔兰德攥着椅子腿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最终重重地“咚”一声扔在地上,转身往卫生间走去了。
很快,洗手的水声“哗哗哗”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