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西尔兰德接回家的赫罗伊伊,此刻无声胜有声。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西尔兰德坐在椅子上苦恼地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从校门口到现在,伊伊已经叽叽喳喳问了他几百遍“为什么我雌父雄父不来接我”了。
他起初还耐着性子解释,说什么“他们有事”“他们晚点就来”“你先跟我回家”之类的套话;
可他越客气,伊伊越来劲,最后西尔兰德实在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他们去过二虫世界了,去约会了。”
他以为这个答案足够让小家伙消停了,没想到这只臭崽子非但不领情,反而更来劲了。
“什么叫二虫世界?”
“为什么要过二虫世界?”
“他们为什么不等我一起?”
“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
赫罗伊伊眨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肉脸上充满了执着,他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嘛~”
那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带着几分委屈、撒娇,但在西尔兰德耳朵里却如同催命符。
最终西尔兰德忍无可忍,他板起脸来,语气硬邦邦地反问:“你作业写完了吗?”
“明天的功课有没有预习?”
这两句话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中伤了赫罗伊伊的要害。
小家伙的嘴巴一下子闭上了,那滔滔不绝的问题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整只虫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赫罗伊伊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抠自己的手指头、手皮,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了。
西尔兰德见他终于安静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伊伊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