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放着一张窄得可怜的折叠床,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上放着一个枕头。
床头有一张小小的折叠桌,桌上摆着一盏光线昏暗的台灯,灯罩上还有一道裂纹。
小主,
至于窗户?
有,但只有巴掌大一块,开在高处,透进来的光少得可怜,更像是一个通风口。
而且房里还没有衣柜,只有几件叠好的衣服整齐地堆在床尾;
也没有书柜,一支摔破的笔、两本绘本摞在小桌旁边;
更没有玩具,没有任何一件属于‘这个年纪的幼崽’应该有的东西。
这!就是赫罗伊伊的房间。
文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看着这一幕,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他说不出一句话。
混乱又稀少的记忆中,他想起了别墅二楼那一排宽敞明亮的房间,有铺着木地板的、装着落地窗的,甚至是阳光可以洒满整张床的。
上面每一个房间都比这间杂物间大上几倍不止,但每一间都空着无人问津。
而可爱的崽崽,赫罗伊伊!
就住在这里!!!
文殊几乎是本能地在脑海里,搜索关于这些事的记忆片段。
终于,他想起来了一些:上个月,尤利斯不知道为什么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将赫罗伊伊从二楼赶了下来。
理由呢?理由甚至不是赫罗伊伊做错了什么,而是“看着烦”。
一个不顺心,就把自己的孩子从温暖明亮的房间里赶了出来,塞进了这间逼仄阴暗的杂物间。
文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在这么大一座豪华大别墅里,得是多费劲儿才能找出这么一间又小、又破、又偏的地方来给崽崽住?
文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不敢想象赫罗伊伊被赶下来的那天晚上,怀有什么样的心情?
没有虫帮他,没有虫替他说话。
他只能自己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进这间暗无天日的杂物间里,然后蜷缩在那张窄得翻不了身的折叠床上。
文殊觉得讽刺极了,尤利斯是怎么敢的?
难道他不怕被雌君给赶出来吗?
还是说那位雌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