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眉心微微一动。
“不戒大师是三年前失踪的。”张书的目光看向那一行字,若有所思,“卢正庭是两年半之前来北亭县的。”
张知节很快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卢正庭是为了不戒大师来北亭县的。”
张书反问:“你还记得云叠寺的香火是什么时候开始兴旺的?”
张知节一愣,细细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好像就是这两三年之间。”
之前的云叠寺虽然在北亭县境内小有名气,但也不到让方圆百里香客慕名而来的地步。
不戒大师是三年前离寺云游,卢正庭是两年多前来到北亭县任职,而云叠寺的香火又是近几年才开始鼎盛。
这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之前张书还有点疑惑,卢正庭身份不凡,即便要外放历练,何须来这穷乡僻壤的小县城当个小县令。
现在有了不戒大师的介入,一切似乎都更说得通了。
他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不戒大师来的。
张书忆起双喜禀报时的神情,那分明是见怪不怪的无奈。
可见他们不是第一次带人和不戒大师对赌,恐怕输的也不止一回了。
卢正庭这么做,是为了从不戒大师手里赢得什么,还是纯粹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让他过过赌瘾呢?
也就是说不戒大师跑了,却也不会跑远,说不定还会跑回来。
可不戒大师身为明心寺宗师,又是朝廷亲封的护国禅师,为什么要在云叠寺这么个小寺庙待上三年之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