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边也没个游乐场,博物馆,动物园啥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附近这座香火鼎盛的百年古刹,还算是个风景名胜。
卯时正,两人坐上了张三爷的牛车到了县城,又在县城换乘专门的骡车。
从城门口出发,经过大半个小时的车程,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张知节率先掀开帘子,踩着车夫准备好的脚凳下了骡车,在他转身要去搀扶张书,却见她连脚凳都不用,小小的人儿自己灵活地跳了下来。
车夫见两人都安稳落地了,便谄笑着说,“客官,小的就在这山脚的车棚等着,您下山了招呼一声就成。”
“行,你去吧。”
张知节不在意的摆手,想了想又拿出了两文钱,“去喝口茶歇歇脚吧,我们要在寺里吃顿斋饭,约莫申时才能下山。”
车夫千恩万谢的接过铜钱,鞭子一挥,骡子拖着车篷,缓缓走进山脚那排茅草顶的车棚里。
这骡车是按天租赁的,一日四十文钱,待他们下山后,车夫会径直送他们回村
待车夫走远,张知节这才悄悄活动起僵硬的脖颈,低声抱怨:“这有蓬的驴车坐的怎么和无蓬的牛车一样颠簸啊,可颠死我了。”
张书深以为然的点头,安慰道:“还是早点习惯吧,这古代的出行工具都是这副德行。”
“下回寻个机会坐坐马车,总该比这驴车强些。”
“嗯,等你院试的时候我们就要去府城考试,那时候我们就租马车去。”
“这就是断言原主可以改换门庭的云叠寺吗?”
张知节仰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峦,眯眼看着那座古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话题转得生硬,张书还是配合着接话。
“错,断言张知节可以改换门庭的不是云叠寺,而是这寺里的和尚,可惜······”
可惜那和尚已经没了,要不然他们还真是想见一见这位“大师”,是否真的预知了他们的到来,才说了那样的话。
要不然凭原主的本事,考个几十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