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分明是早有准备,难道刚才庞安说起的时候就派人去找了?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就安排好了?
两人一踏入公堂,立刻“扑通”跪下,额头几乎贴地。
“堂下所跪何人?”
女子嗓音细弱,带着几分惶恐:“贱婢素素,乃红杏楼艺伎,叩见青天大老爷。”
“小、小的钱发财,乃红杏楼龟公,给大人磕头了!”
卢正庭冷声道:“抬头,认认这堂下跪着的人,可识得?”
素素和钱发财战战兢兢直起上半身,左右看了一遍,立马指着庞安道认识,说是红杏楼的常客。
“三月七日,你们可曾见过他。”
素素绞着帕子,小声又惶恐道:“见,见过的,庞二少爷戌时三刻点了贱婢作陪,直到丑时才离开。”
钱发财赶忙接话,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的那夜就在门外守着,庞二少爷确实丑时才跟着庞府的家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