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平静的听完了这一切,还数次阻止了张知节想要冲上前的动作。
“收拾好了就出去,等我一会。”
她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张知节还想说什么,却被张知书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他和行李箱丢出门外。
砰!
大门在张知节眼前关上,他附耳偷听,生怕自家姐姐吃亏,但是性能优越的防盗门让他只偶尔听到自家大伯无能狂怒的只言片语,虽听不清具体内容。
“走吧。”
十分钟后,门开了。
张知书从容地走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关门前还不忘回头对着门内温声道:“大伯,大伯母,我们就先走了,咱们下次过年见。”
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张知节看到了往常不可一世的大伯捂着胸口倒在伯母怀里,伸着一只手指着他们,却说不出一句话。
肥头大耳的堂弟如同死了亲爹一样嚎啕大哭。
“你怎么他们了。”
“只是和他们讲讲道理罢了。”
过了好几年,张知节才从喝醉了的大伯嘴里得知,张知书手里有着大伯写给父母的好几张欠条,大伯在公家单位上班,最看重名声,面对张知书对簿公堂的威胁,自然不敢再多嘴。
而那堂弟,却是结结实实被张知书揍了一顿。
自那以后,每当张知书他们回老家过年,大伯一家全都殷勤的很,生怕张知书又拿出欠条说事。
带着张知节来到新城市的生活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