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那六人杀了另外七人,然后又被其他人杀了?”
白非不置可否,继续一粒粒吃着松子。
张书试探性问:“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对外,都是贩夫走卒、平头百姓,可实际上,都是——”
话说到这里,白非突然顿住,道:“你很好奇?”
张书乖巧点头,“好奇。”
白非一笑:“此乃朝廷机密,不便相告。”
张书顿觉无语,道:“既然不能透露,你方才为何要告诉我?最讨厌故事只讲一半的人了。”
“我可不是在讲故事。”
白非神情骤然一变,脸上的懒散笑意尽数收敛,目光沉了下来,透出几分公事公办的冷厉。
“禧乐县主,前日凌晨,你在何处?”
张书下意识回答:“自然是在侯府。”
她似觉出不对,惊讶道:“白指挥使不会认为是我做的吧?”
“若我真是如此怀疑呢?”
“白指挥使可不要信口开河,捉贼捉赃,说话办事总得讲证据。”
张书竟是一点不怕,丝毫没将白非的冷脸放在心上。
她接着道:“您可别欺负我年纪小,家中长辈又身陷囹圄,就打算把杀人、欺君、违抗圣旨这样的罪名往我头上扣,我也是有后台的,可不会任你如此栽赃。”
白非勾了勾唇角,笑道:“什么后台能大得过玄鹰卫?”
张书似笑非笑道:“我等会儿就写信给卢大人告状去。”
白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半晌才止住,揶揄道:“好大的后台啊,只不过卢正经如今远在千里之外,怕是赶不及来救你了。”
似被白非的笑声惊动,张书膝上的毯子又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黑脑袋从毯子底下探了出来。小芒圆眼大睁,一脸警惕的观察四周。
白非对这突然出现的黑猫一点都不意外,方才她就察觉张书毯下有些动静,甚至还听到猫儿熟睡的咕噜声。
但她眯着眼打量了小芒一会儿,突然道:“阿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