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府邸修缮那阵子,附近几家都曾派人上门打过招呼,说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十分客气。”
高青说到这儿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得。
虽然自家侯爷是新封的侯爵,论资历、论爵位,在这一片勋贵里并不算高,但贵就贵在一个“新”字上。
张家正得圣心,屡次立功,风头正劲,往后的日子还长着,谁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
这些老牌勋贵人家主动示好,也是想结个善缘。
张书听了,不置可否,只是多看了几眼远处的一座宅邸。
那里是平安侯府。
他们搬过来后,离平安侯府就近了,马车往返不过一刻钟的路程,倒是方便。
张书收回视线,摸着猫脑袋,垂眸看向楼下。楼前有一小池,池边修了一方临水戏台。
她和张知节对如今的戏曲都不算感兴趣,可若要宴客,这戏台便能派上用场。
张书问:“戏班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高青忙道:“已经定下了,请的是长喜班,宴客当日的曲目也拟了单子,晚些呈给您过目。”
张书微微颔首,下了观楼之后,又看了园中几处小筑。
高青在旁细细说着各处布局,张书偶尔提出几点修改意见,高青一一记下。
张书对新家还是满意的,总算没白费她流水一样花出去的银子。
从后花园回转时,张书沿途指了一个角落,道:“这里修个六尺见方的沙坑,四周围上矮砖,不必太深。”
高青虽不太明白这沙坑作何用处,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张书又补了一句:“沙子要细些,里头别混碎石。”
“是。”
一行人回到前院正厅,张书刚坐下,跟随了张书一路的猫就轻巧地跳上她的膝头,团了团身子,安稳地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