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瞧见他这副模样,笑问:“怎么样,可还满意你看到的?”
“满意,满意。”
张知节合上账册,轻描淡写道:“不过还是不能和你们比,今日镜子的利润,也就三百多两罢了。”
张书眉梢一挑,嘴角微勾。
张知节似有所觉,抬头看见张书脸上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就听张书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一句,能让他做一宿噩梦的话。
“老规矩,一半充公。”
张知节闻言一脸呆滞,反应过来后顿时露出肉痛的神色,最后却像认命般叹了口气。
可没过片刻,他脸上又浮起一丝窃喜,竟连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
“好的。”
短短几秒,张知节就自我安慰好了——好歹还能留下一半。
玻璃工坊往后除了镜子外,也还有其他生意,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能有几千两进项,总归他是赚的。
只是张知节也不敢再在这里多待,生怕再待下去,张书又生出别的名目来向他要钱。
张知节忙放下账本,乖巧道:“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姐姐晚安!”
说完,下榻一溜烟地跑了。
张书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出声。
她觉得每月能从张知节手里抠出一点小钱,比她在外头赚了十几万两还要让人心情愉悦。
张知节觉得赚了,张书觉得开心了。
这倒是个两边都满意的结果。
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