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听出什么了吗？”

“······”

张书轻笑一声，慢悠悠道：“不会反被套话了吧。”

张知节猛地抬起头，一张脸微微泛红，坚定道：“没有。”

“哦——”

张书了然地点了点头，拉长的语调里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张知节嘴角一抿，又猛地低下头去，拿筷子在碗里认真地拨弄着那几粒米，仿佛碗里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玄机。

他试着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她在林子里。”

张书道：“眼睛看到的，还能怎么知道的。”

那时候坡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站在高处，恰好瞧见靖晏公主的马车刚到。

靖晏公主并未发现他们，张书听到她说要自己赏景，不让人跟着，于是就叫醒了张知节。

张知节小声道：“那纸鸢也没丢？你骗我的？”

张书不语，只回了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张知节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他想了想，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那林子不小，我也不知道公主进去后会走到哪里。”

张书含笑道，“我也想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遇见的缘分。”

张知节下意识接道：“那还是有的。”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