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上忍不住浮起遗憾之色。
李延朗沉默片刻,又问:“那往后,您是像其他国子监博士一般,寻常授课吗?”
若是如此,他们之中有些人,兴许还有机会再得张书指点。
张书没正面回答,只道:“这得看国子监的安排。”
杨广白忍不住想为自己争取一二。
“老师,学生自知根基尚浅,虽说侥幸中了举人,可论起经义文章、策论功底,总觉得还有许多欠缺之处。”
张书语气平和道:“这些自有国子监的业师来教你们,他们专精于此,浸淫多年,我于这些方面,反而有许多不足。”
厅中诸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想到张书会自认不足。
别人或许不了解,可他们这些跟着张书上了几个月课的学生却知道,张书的才学有多深。
律学条分缕析,算学深入浅出,公文更不必说,经她指点过的策论,往往只改几处关节,整篇文章便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