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看这种书?”
“想看便看了。”
张书垂眸,翻回到方才正读的那一页,没有多做解释。
可徐可却自以为懂了。
自相识以来,张书读书的兴致向来不拘一格,无论是科举制艺、奇闻异志,乃至排兵布阵的兵书策论,她都爱看。
这么一想,徐可心头那点失落顿时散了。
她见张书看得认真,就用手肘支着书案,托着下巴凑近道:“别看了,咱们许久不见,陪我说说话可好?”
见张书抬眼看她,徐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以后是不是要留在洛都了?”
张书点头:“应该吧。”
徐可兴奋道:“是你爹考中了吗?”
“中了。”
得到张书肯定的回应后,徐可长长舒了口气,眉眼瞬间亮了起来。
她和张书相识于年初,因为她在听松书舍想借的三本书都被张书接连借走,一时便因共同的读书品味,将她引为知己。
虽然后来知道张书是什么书都爱看,也没失望。
因为在之后与张书的交往之中,无论她抛出怎样刁钻的问题,张书总能给她答案,有些见解甚至让家中父兄听了都惊奇不已。
当时只知道她父亲是上洛赴考的举子,而在会试之后,张书再也没来过书舍,她还以为她父亲落榜了,张书也随他归乡。
不曾想,今日竟能重逢。
此时听到张知节考中的消息,她比张书本人看起来还要高兴。
她也不在乎张知节的名次,反正张书能留在洛都,以后时常与她相见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书姐儿,书舍前些日子进了一套《说燕全传》,你可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