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祭使冷哼一声:“神王与大祭司的威严照耀平原。你们若是知晓真神的伟大,现在低头还来得及。”
石狩听得火起:“你这白脸杂碎,再废话一句,老子把你脑袋劈成两半当瓢使!”
夏漠抬手拦住石狩。
他走到祭使面前,拔出战术刀,随手一挑,割断了捆住对方双手的麻绳。
祭使愣住了,揉着手腕,惊疑不定地看着夏漠。
“神使,放了他?”青灼皱眉低声问。
“放了。”
夏漠看着精瘦祭使,神色冷淡。
“回去告诉你们的大祭司和神王,东边大山外面,有个地方叫沧临。以后你们的祭使要是再敢越过大峡谷,跑到绿水诸部装神弄鬼勒索粮食,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们这几十个人,而是全副武装的军阵。”
精瘦祭使揉着发红的手腕,退后两步,眼中满是怀疑。
但他没敢放狠话,狠狠瞪了夏漠一眼,转身拔腿就朝平原上的小道狂奔。
那个叫麦索的年轻俘虏见状,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求饶:“别杀我!我没害过人,我只是个扛神杖的随从......”
“闭嘴,没说要杀你。”
夏漠收刀入鞘。
“你也可以走了!”
“真的吗?”
“滚吧!”
既然弄清了太阳王朝的底细,就没必要在这个险地继续逗留。
队伍立刻整队,沿着原路迅速回撤。
回程的路依旧难走。
等众人重新抵达了死谷营地,已经是十五天之后了。
见夏漠带着队伍平安归来,留守的战士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纷纷迎了上来。
连续多日的长途奔波让战士们疲惫不堪。
夏漠下令全队在死谷营地休整一晚,煮了三大锅杂谷肉汤,分发了粗盐和干肉。
夜幕降临。
死谷营地中央升起了一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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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漠盘腿坐在火堆边,手里拿着一根干木棍,在泥地上随手画着线条。
青灼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递给夏漠,随后坐在了一侧的木桩上:“神使,西边那个太阳王朝,我们真就不管了?”
夏漠喝了一口热汤,咽下喉咙里的干涩,指着地上的泥痕。
“要管,但不是现在。”
夏漠手里的木棍在泥地上重重一点。
“我们的距离太远了,他们没有金属,武器落后得很,暂时构不成威胁。大峡谷那条险道就是最好的屏障,他们过不来多少人,我们现在大举打过去,后勤也跟不上。”
青灼若有所思地点头:“那我们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