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三人对视一眼,用捡起的石块疯狂摩擦着脚踝处本就不算太粗的麻绳。
等麻绳一段,立即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朝着密林深处疯狂窜去!
“有人跑了!”
外围负责警戒的沧岩民兵瞬间发觉,旋即吹响了骨哨。
咻咻!
没有混乱,也没有大呼小叫的追赶。
一名站在高坡上的沧岩弓手只是冷静地看了一眼。
随后便从箭壶中抽出一支带倒刺的青铜箭,搭在角弓上。
“嗡——!”
拉弓满月,弓弦震响。
下一秒,箭矢划破空气,带着尖锐刺耳的破风声呼啸而去。
噗嗤!
百步开外,跑在最前头的斜疤汉子后心猛地一震,青铜箭簇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带着一蓬血雾透体而出。
汉子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直挺挺地扑倒在林地里,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另外两人吓得亡魂皆冒,脚步刚一迟疑,后方又是两声尖锐的弓鸣。
两支青铜箭精准地钉入了他们的后颈与大腿,一人当场毙命,另一人抱着断骨在草丛里凄厉哀嚎。
之后,拿着青铜刀或者长矛的沧岩民兵迅速上前。
大黑队长下过命令,但凡敢逃跑的一律杀死。
所以,民兵一矛刺穿了伤者的咽喉,随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三具淌血的尸体拖回了空地中央,直接扔在所有俘虏的眼前。
杀鸡儆猴!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全场死寂!
正在搬运树木的俘虏们全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握着石斧和木棍的手不停打颤。
那可是一百多步的距离!
大河部落最好的猎手,用最好的硬木弓也绝射不出这么远、这么狠的箭!
“都看清楚了!”
听到动静的大黑踏着厚重的兽皮靴走上土坡,冷冷扫视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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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干活的,有窝睡,有饭吃!想跑的,地上这三具尸体就是下场!”
有了这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剩下的人顿时熄灭了逃跑的心思,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们低下头,拼尽全力干活,甚至连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数个时辰后,太阳渐渐西斜。
一片简陋的窝棚区在墙外东边的空地上拔地而起。
因为时间紧,窝棚的搭建都很随意,但多少可以遮挡寒冷。
而在窝棚区的外围,沧岩人驱使他们砍来荆棘和木桩,围起了一圈齐腰高的矮栅栏。
木门一关,栅栏外有手持长矛的民兵来回巡逻。
这片区域便成了一座集中劳改营。
据此不远处开阔的河滩旁,有一大片同样用粗大木桩围出的独立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