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器的形状也很怪,有一根尖刺向前,侧面还延伸出一柄弯曲的青铜刃。
阿嘎认得青铜,但从未见过这种形状的兵器。
除此之外,他们的腰间,还挎着一柄短剑,剑柄上缠着细绳,剑鞘是由黑色的木头做成的。
这支七人的队伍缓缓走入青黥部的营地。
原本在泥滩里忙碌的青黥人,此时全部跪倒在地上,身体紧紧贴着地面,瑟瑟颤抖着。
阿嘎看到,年轻的女首领螺正跪在最前面,头埋在膝盖之间。
骑在怪兽背上的面具人扯了扯皮绳,那头高大的怪兽立即停下了脚步。
面具人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青黥人,随即一个冰冷而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
那语调很怪,但阿嘎能听懂大致的意思。
“贡品。”
螺的身子抖了一下,她趴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回答:“虞使,贡品已经准备好了。”
她伸出手,指了指身侧的几个藤筐。
两个戴着兽皮面具的卫士立即走上前,用手里那古怪的青铜武器挑开了藤筐的盖子。
筐里装满了青黥部最珍贵的东西。
圆润的大珍珠,磨制得极薄的螺钿片,还有几大袋剥好的青茨干和晒干的鱼干。
那名骑在怪兽背上的面具人冷冷地看着。
一名卫士弯下腰,从筐里抓起一把珍珠,仔细地看了看,又扔回筐里。
随后,他转过头,对怪兽背上的面具人低声说了几句。
面具人微微点头,目光扫向跪在地上的人群。
他抬起手,用手里的皮鞭指了指跪在后面的几个青黥部年轻男人。
“你,你,还有你们。”
卫士大步走过去,用冰冷的青铜武器指着那几个年轻人的胸口,粗暴地吼道:“站起来,抬着筐,跟我们走。”
被点到的几个青黥人脸色煞白,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反抗,甚至连哭喊都不敢。
只能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低着头走到藤筐旁,合力将沉重的筐子抬了起来。
面具人没有多说一个字,他扯了扯皮绳,胯下的怪兽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六名戴着兽皮面具的卫士紧随其后,而那几个抬着贡品的青黥人则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跟在队伍最后面。
清脆的蹄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跪在地上的青黥人这才陆陆续续从爬起来。
许多妇女抱在一起,低声哭泣,整个营地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见状,阿嘎拨开芦苇,带着战士们从泥水里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