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灰石。你觉得工坊里辛苦,那你知不知道,你煮盐用的陶锅是哪来的?你烧火用的柴是哪来的?能煮盐的卤水是谁取来的?没有部落,你拿什么煮盐?”
灰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在沧岩部落,就没有不劳而获的道理。”夏漠的声音骤然转冷,“偷私人的东西,和偷部落的东西,同罪!”
“灰石,你身为工坊工匠,利用职权盗取部落的粗盐,性质最恶劣。从今天起,取消你继续在工坊做事的资格,以后你只能去挖矿、挑粪!”
“除此之外!”
“灰石,判处鞭刑三十!”
“秃、歪、长脚,各判处鞭刑二十!”
“行刑之后,全部送入劳改营,劳改两年!”
“次日一早执行!”
夏漠挥了挥手,磐立刻带着卫队战士冲上来,将面如死灰的几人拖了下去。
人被带走后,大殿里恢复了安静。
但夏漠睡不着,他重新坐回木椅上,看着桌上的木板,眉头紧锁。
私有制确实能极大激发族人的积极性,但也像一头猛兽,一旦放出来,贪婪和混乱就会随之诞生。
工匠们的心态失衡,流民的偷盗,这些都是危险的信号。
如果处理不好,沧岩部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就会崩溃。
他得想出对策。
这一整晚,红砖大殿里的火把一直没有熄灭。
夏漠反复推敲着每一个细节,直到东方的天空微微发白。
清晨,初冬的寒风呼呼地刮着。
沉闷的鼓声在部落里回荡。
上千名沧岩族人从红砖房或者木屋里走出来,陆陆续续地聚集到了中央广场上。
广场中央,四根粗壮的木桩已经立好。
灰石、秃、歪和长脚被绑在木桩上,他们的上身光裸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夏漠站在高台边缘,冷眼俯视着下方。
磐手持一根浸了盐水的皮鞭,站在木桩旁,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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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漠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磐猛地挥动皮鞭,空中划过一道黑影,重重地抽在灰石的背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响彻广场。
灰石的背上也立刻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