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冲着脚手架上的夏漠大声喊道。
“神使!”
“护城河外面,来了两个人!”
夏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流民?按新规矩办。”
“不是流民!”
大黑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他们说,他们是黑齿部落的使者!”
夏漠眼神一凝。
黑齿部落?
“他们带了多少人?”
“就两个!”大黑补充道,“看样子像是被追杀过,身上全是血。他们说本来有三个,路上遇到恐狼,死了一个。”
夏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战术刀刀柄。
“带他们进来。”
片刻后。
夏漠走下脚手架,来到中央广场。
两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男人,被几名全副武装的沧岩卫队押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左耳缺了一半的精瘦汉子。
豺狗。
豺狗一踏入营地,眼睛就瞪得呆住了。
高大的红色城墙。
平整的地面还有石头神殿!
那些巡逻战士手里,握着的武器闪烁着刺眼红光。
这就是沧岩部落?
“跪下!”
磐大喝一声,猛地一脚踹在豺狗的腿弯上。
豺狗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上。
他没有反抗,只是微微抬起头,看向坐在木椅上的夏漠。
这个年轻男人,就是传说中那个能召唤雷罚的神使?
“黑齿人?”
夏漠拔出战术刀,用一块破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刀刃。
“你们的胆子很大。之前我的城墙下死了几十个人,现在还敢派使者来?”
冰冷的刀光闪过豺狗的眼睛。
豺狗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内心的恐惧。
“神使大人,请原谅我们之前的冒犯,这一次我们没有恶意。”
他大声喊道。
“我们大芒布想与贵部落结盟!”
“结盟?”
夏漠笑了,他停止擦刀,目光锐利如鹰。
“你说,我沧岩部落,需要和手下败将结盟吗?”
豺狗咬了咬牙。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串带血的白狼牙项链,双手高高举起。
“这是我们黑洛芒布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