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划过，留下一行行字迹。那些字迹，像是刀锋，像是剑芒，带着一股冷意。

窗外，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花瓣飘落下来，落在青砖地上，落了一地金黄。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金陵奔来。

那是赵匡胤的使者。

带着赵匡胤的密令。

带着赵匡胤的怒火。

带着赵匡胤的杀意。

朝金陵，奔来。

李玉放下笔，看着窗外。他的目光，穿过城墙，穿过长江，落在北方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他低声说：“来吧，赵匡胤。朕的火炮，已经准备好了。”

窗外，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花瓣飘落下来，落在青砖地上，落了一地金黄。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终于，在澄心堂外，停了下来。

李玉站起身，走到门口。

他看到一个穿着宋军服饰的信使，正从马上跳下来。那信使的脸色很白，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他走到李玉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信。

“陛下，赵官家命我送来密信。”

李玉接过信，没有立刻打开。他看着那信使，问：“赵匡胤还说了什么？”

信使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赵官家说，请陛下三思。他说，南唐若能归顺，可保富贵。若执意对抗，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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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笑了笑。

“后果自负？”

他把信拆开，看了一眼。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但意思很清楚——赵匡胤给他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内，若南唐愿意称臣纳贡，一切好说。若不愿，宋军将南下。

李玉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你回去告诉赵匡胤，”他说，“朕不需要三天。朕现在就告诉他——南唐，不会归顺。”

信使抬起头，脸色更白了：“陛下，您……”

“朕说了，”李玉打断他，“南唐，不会归顺。你回去吧。”

信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转身，跳上马，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晨光里。

李玉站在门口，看着那信使的背影消失在远方。他低声说：“赵匡胤，你等着吧。朕的火炮，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转身，走回澄心堂，走到案前坐下。

拿起笔，继续写那道命令。

他要在赵匡胤动手之前，把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他要在赵匡胤动手之前，让南唐，变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窗外，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花瓣飘落下来，落在青砖地上，落了一地金黄。

远处，马蹄声已经听不见了。

但李玉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很快，就会有更多的马蹄声响起。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信使。很快，就会有更多的消息。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

他低下头，继续写。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行行字迹。

那些字迹，像是刀锋，像是剑芒。

带着一股冷意。

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意。

窗外，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花瓣飘落下来，落在青砖地上，落了一地金黄。

远处，晨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李玉，也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