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坐在珠帘后,慈眉善目的样子下藏着得意——心里的算盘敲得震天响:等二皇子登基,自己就能垂帘听政,牢牢掌控大靖。佛珠转得慢悠悠,碰撞声在安静的东宫格外刺耳。她透过珠帘缝盯着太子,暗道:“不自量力的东西,还敢跟我斗?”
“太子今日这么大火气,是为了什么?”太后缓缓开口,声音软却带着威压,像无形的手揪着太子的心。
太子猛地站起,大步走到珠帘前一把掀开——珠子哗啦啦散落一地,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太后:“母后!您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您的亲儿子,是大靖太子!您凭什么偏着二弟,信那些谗言暂停我的储位?”声音抖得厉害,每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满是怨恨。
太后愣了愣,随即装出关切的样子:“渊儿,别激动。本宫也是为你留条后路,为大靖江山。外面流言满天飞,说你行事疯癫、私练巫蛊——不暂停你,怎么向天下人交代?”话听着软,实则句句带刺,扎得太子心口疼。
太子冷笑:“母后!这全是二弟的阴谋!他想抢我的太子位!巫蛊是他栽赃的,蛊虫是他放我宫里的,消息也是他故意泄露的!您被他蒙在鼓里!”眼里冒着火,死死盯着太后,像要洞穿她的虚伪。
太后皱着眉:“本宫当然希望你没做,可现在证据摆在那儿,叫本宫怎么信你?景瑜也是一片好心,暂代朝政是为了稳朝局,为大靖江山。你何必这么抗拒?”她的话里带着责备,像在说太子不懂事。
太子怒吼:“母后!您口口声声为大靖,可二弟根本不想稳朝局——他想抢我的皇位!想当皇帝!您被他骗了!”声音在东宫回荡,满是愤怒和不甘。
太后脸色一沉:“渊儿!你别血口喷人!景瑜也是我的儿子,他怎么会抢你的位置?再胡说,本宫饶不了你!”眼神里满是警告,像在说别挑战她的底线。
太子冷笑:“母后,您别装了!我知道您一直偏着二弟——小时候他抢我的玉佩,您说我让着他;现在他抢我的太子位,您还帮他!您就是想让他当皇帝,对不对?”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像被抛弃的孩子。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太子:“渊儿!你太过分了!本宫辛苦把你养大,你却这么不知好歹!你被暂停位置是你自己的错,别推给别人!”声音尖锐,像要刺穿太子的耳朵。
太子瞪着太后:“我没错!都是二弟的阴谋!您不信我也没关系,但我绝不会放弃太子位!我会找出证据证明清白,让二弟付出代价!”话语里满是坚定,像在宣战。
太后冷笑:“渊儿,你太不自量力了!景瑜现在掌着大权,你拿什么跟他斗?乖乖认命吧,别做无谓的挣扎。”语气里满是嘲讽,像在看跳梁小丑。
太子怒吼:“我不认命!绝对不认!我要夺回我的一切,让二弟付出代价!”声音在东宫炸响,满是愤怒和决心。
母子俩对视着,眼里都燃着怒火。东宫的空气像凝固的铅块,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这场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往后的明枪暗箭只会更多。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匆匆进来,跪下说:“启禀太子、太后,二皇子求见。”
太子和太后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警惕。太子冷哼:“让他进来!”
二皇子萧景瑜摇着折扇进来,脸上堆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笑,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他走到太子和太后面前,恭敬行礼:“太子哥哥,母后,二弟有事想跟你们商量。”
太子冷冷地看他一眼:“二弟,有事直说,别绕弯子!”
二皇子笑了笑:“太子哥哥,现在朝堂局势复杂,我们兄弟间误会也深。二弟觉得,我们该放下恩怨,一起为大靖江山努力——比如我暂代朝政,您安心休养,等风波平息了,储位自然还给哥哥?”话语里满是伪装的“真诚”。
太子萧景渊冷笑一声,眼神淬冰:“二弟,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你的心思我还不清楚?不就是想抢我的储位,坐那龙椅吗?收起你的假面具,我不会再上当!”话语里满是愤怒与不屑。
萧景瑜脸色微变,语气带委屈:“太子哥哥怎么这么说我?我真是为大靖江山着想啊!我们之间的误会,我愿意解释清楚,您为什么这么抗拒?”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太后皱眉,语气带责备:“渊儿,景瑜一片好心,你别这么抵触。你们兄弟间的误会,该好好说开才是。”
太子怒吼:“母后别说了!我和他没什么误会!他就是野心勃勃,想要我的位置当皇帝!我不会跟他解释,更不会和他和好!”话语里满是愤怒与坚定。
萧景瑜脸色沉下,语气无奈:“太子哥哥怎么这么固执?我真的是为了大靖啊!您不跟我解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子和二皇子对视着,眼里都冒着火。东宫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他们都知道,这场对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较量、更多的冲突。这场权力游戏,谁能笑到最后,仍是未知之数……
东宫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太子萧景渊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那双本就阴鸷的眼睛,此刻像深潭里的冰,让人不敢多看。他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