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脸露难色:“王爷,太后还说——要是您不放人,她就亲自来战王府‘请’人。”
萧煜嗤笑一声,起身往外走:“好啊!我倒要看看,她太后有多大能耐,能从我战王府把人带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跨出前厅,朝大门走去。残阳洒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枪。
快到大门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侍卫的呵斥声,乱成一团。
萧煜脚步一紧,快步走到门口。太后的銮驾已经停在台阶下,她坐在轿子里,声音像淬了毒:“萧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扣住哀家的人!”
萧煜微微躬身,语气却硬得像铁:“太后息怒。苏婉柔谋逆铁证如山,臣身为北境战王,不能徇私。”
太后眼神一厉:“铁证如山?萧煜,你别给哀家找借口!今日必须放了苏婉柔,不然——哀家让你战王府鸡犬不宁!”
萧煜抬起头,眼神像烧红的铁:“太后要带苏婉柔走,除非从臣的尸体上踏过去!”
太后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萧煜,你敢!哀家倒要看看,你战王府有多大的底气!”
说着,她挥手让侍卫上前。就在这时,萧煜耳中的秘纹突然震动,青瑶的声音传来,带着急切:“萧煜,别冲动!太后这是故意激你,硬碰硬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