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年近三十,眉眼与太子有三分相似,却少了那份伪饰的沉稳——眼底贪婪几乎溢出,一进门目光便黏在青袖身上,如饿狼盯着肥肉。
“青袖姑娘!几日不见,你这模样更勾人了!”安郡王搓着手凑上前,伸手便想碰她的手腕。
青袖脚步轻移退开半尺,屈膝时裙摆扫过地面,声音冷如寒冰:“郡王谬赞。前日旧疾复发,未能赴娘娘的宴,正心有不安——谢郡王收留。”
安郡王碰了钉子,脸沉了沉——但瞄到青袖的脸,又立刻堆笑:“姑娘客气!你肯来是我的福气!身子好些没?要不要传太医?”
“谢郡王,好多了,还得再养养。”青袖垂着眼,睫毛挡住眼底的算计。
“养着好!”安郡王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茶,“这院子偏,没人打扰——等你好了,我摆酒给你接风!”
安郡王东拉西扯,眼睛却没离开过青袖的脸——一会儿问她老家在哪,一会儿打听她的“旧疾”是啥,全是试探。
青袖应对得滴水不漏:“江南人士,家道中落,自幼体弱。”多一字都不肯说。
安郡王碰了软钉子,心里犯嘀咕却不敢逼太紧,坐了会儿就灰溜溜走了。
送走安郡王,青袖关上门屏退丫鬟——安郡王只是敲门砖,真正的对手是太子。她得拿捏好分寸:不能让太子轻易得手,也不能将人推开太远,要让他觉得这块冰能被焐化。
她走到窗边,竹影在脸上晃动——福顺那边得尽快传信,让他盯紧东偏院:最近有无人员偷偷进出,运了什么东西?
她得找机会跟安郡王提——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