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二叔抬头看向坐在沈知言身旁安静吃饭的顾远山,不由微微摇头。
顾秀才终究是防人之心太重。
就算他到时候中举,怕是自己也不能靠着这层关系从中索要好处……
……
沈二叔自是没把这些心里的盘算说出口。
他见几人吃饱喝足,才又叮嘱了几句好好用功,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送几人离去,他才将视线落回眼前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的傻侄子身上。
哎!
老谋深算的沈二叔不由叹了口气。
为何出色的儿郎都是别人家的,他沈家却只能结个小苦瓜!
……
被沈二叔盯着的沈知言丝毫不知自己被嫌弃,他只心中想着询问二叔何时在鄂州置办的宅院。
……
被嫌弃的沈知言其实并不愚钝。
他的天赋甚至在顾远山之上。
只是他不爱念书,也坐不住。
对所有的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
如此,与勤勤恳恳的张安生和顾远山相比,自是落了下乘。
……
言归正传。
不论沈二叔心中如何打算,顾远山一行人也算是在沈家这处宅院安定下来了。
等写了平安信送回家,顾远山便全身心投入到乡试备考当中。
每日天蒙蒙亮,他便先在院中打一套秦夫子教的拳脚,活络一下筋骨。
接着,才提着水去洗脸。
简单吃了早饭,便开始了一日的晨读。
……
四书五经于他而言,早已烂熟于心。
但习惯不可轻易改变,何况如今正是乡试备考重要时刻。
他便每日早晨熟读四书。
等午后,便专心专研时文策论。
策论和经书,算是乡试的重中之重。
只要这两者不出错,甚至能拿到高分,这乡试便也稳妥了……
……
除了顾远山如此勤勉,张安生也不例外。
他本就是刻苦之人,如今乡试在即,自是更加投入地温书。
……
两人大多时候都是埋头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