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偶尔传来一阵鸟鸣声,也不能打断他的思路。
常读常新。
虽说他早已将手中的书背得滚瓜烂熟,但再次看一遍,还是能品味出更深层的含义来。
如今,距离院试大致还有一个月。
五月的天骤然炎热了起来。
他每日穿着的薄绒外衣,也收进了木箱底。
每日,他都按照以往的读书步骤,严谨有序。
早晨天未亮,便适合诵读经文。
午间,便适合对自己所学的经文查漏补缺,瞧瞧还有哪里未曾了解透彻。
等再晚些,便是练字和研究策论了。
若是遇到不确定的题,便去隔壁寻沈叶初,还有顾远丰,一同探讨探讨。
几人来了府城将近一个月时间,却没有认识这里的学子。
所以,如今每日,也只三人在院子里看书习字罢了。
……
顾远山的书桌上,早已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和练笔。
他带来的宣纸早就用完了,前日才和沈叶初出门去买了一沓回来。
至于顾远丰——他身子还未痊愈,顾三水瞧着,不许他夜里看书练字。
这笔墨、宣纸,倒是没有顾远山和沈叶初消耗得如此快。
顾远山每日都看着时间,大概十点就要上床休息。
确实是比先前考试的时候推迟了一个小时。
没办法——院试比府试更难些。
再说了,如今天渐渐暖和起来,没有冬日这样难挨,推迟一个小时睡觉,也不算熬夜。
……
一墙之隔的沈叶初,不知是被顾远丰先前的惨样刺激到,还是瞧见顾远山这规律的作息带来的效果,他也学着顾远山的模样。
晨起看书,夜里瞧见顾远山熄了灯,他便也依葫芦画瓢,熄灯休息。
如此这般,他才体会到了这规律作息其中的妙处。
虽说休息时间增多,读书时间缩短了,但学起来,却是事半功倍。
不仅如此,每日早早休息,第二日起来精神抖擞,看书也更容易进入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