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静静停在海面上,悄无声息。
海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可见度越来越低,还在持续不断地往海岛上蔓延。
海岛,像是被一堵白色的墙壁覆盖,将海岛与外界隔绝开。
就连天空上的那抹残月,都完全被浓雾遮住。
不只是月光,就连声音,都仿佛穿不透那层浓雾,没有任何声响传来,静得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海岛上,废墟中间,临时营寨内,篝火已经熄灭。
士兵们躺在简单搭建的房屋中,用些枯草铺在地上,裹着毯子,打着鼾声,睡得很沉。
高顺、陈宫、张辽三人,躺在一间单独的房屋内。
他们全都闭上了眼睛,呼吸既绵长又均匀,全都进入了梦乡。
不远处的另一片营寨中,没有足够的房屋,所以只是简单平整了土地,搭建了一些帐篷。
这里,是甘宁、周泰、徐盛三人带领的船队人员。
锦帆军们全都将手中的武器随意放在一旁,大大咧咧的躺在草席上,闭上了眼睛。
此起彼伏的鼾声在一个个帐篷内响起,像是要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奏响一曲华丽的交响乐。
甘宁、周泰、徐盛三人在一顶大一些的帐篷内。
三个人,三个角落,互不影响,互不打扰。
甘宁嘴里还叼着一根草,不舍得丢弃。
周泰打着鼾,磨着牙,时不时再伸手抠抠鼻子,动不动又说两句梦话。
徐盛睡得比较老实一些,并没有过多的动作。
再远一些,是构筑的简单防御工事。
两千烈阳射手,被分成了几队,分别在几个高地上驻守。
大部人马全都在帐篷内休息,睡觉,养精蓄锐。
小部分人在不断走动,巡逻,以防万一。
不过,他们走动的频率越来越低,走动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缓缓停下。
他们耷拉着脑袋,席地而坐,有的躺在壕沟里,有的靠在木桩上,有的趴在拒马边……
不多时,轻微的鼾声,便传了出来。
黄忠和凌统,一南一北,分别驻守。
虽然身处的位置不同,但相同的是,全都睡得很沉。
海岛上,随着人们进入梦乡,变得愈发寂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