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问：“南风那队，到底几个人？”

风里来低头看了看石台上的旧装备，说：“五个。下来四个，上去一个。卡卡西说的三个，是没上去的。”他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陈默，“但卡卡西自己，那天根本没下井。”

【一刀999】先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卡卡西没下井？”

风里来从台上拿起一件旧外套，抖了抖，上面有南风队的标记。“他那天连井口都没到。我们四个人下的，两个折在槽里，一个折在东闸。我绕了两天才从北口爬出来。”他把外套放下，“他后来跟你们说他下去了？还说他跟队里人走散了？”

陈默说：“对。他说跟你们下来的，走散了。”

风里来笑了一下，没多解释，只说：“他那人嘴里没几句真的。你们要信他，迟早吃亏。”

【盾反一切】问：“那他现在去哪了？”

风里来说：“不知道。昨天往石棺那边去了，说去找路。我没拦他。”

陈默把这件事记下。他看了一眼石室两侧，几张石台上全是散乱的旧装备和几件破衣服。他问风里来：“你待在这多久了？”

风里来说：“两天。北口那条路是通的，但我不想一个人上去。底下还有东西，没清干净。”

【一刀999】说：“什么东西？”

风里来指了指石室深处。最里面那面墙上有一道裂缝，缝里往外渗水，水是灰的，顺着墙根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他说：“那水从石棺底下渗出来的。我试过堵，堵不住。水一多，底下就有动静。”

陈默走过去蹲下，用手电照了照那道裂缝。缝不宽，但很深，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像有东西在远处翻搅。他站起来，对众人说：“先回去。把北口这条路的图带回去，再决定怎么清。”

风里来问：“我跟你们走？”

陈默看了他一眼，说：“你想上就上。但别碰我们的东西。”

风里来点头，从石台上拿起自己的包，又捡了两件还能用的旧装备塞进去。五人变六人，沿原路退回岔口，从左边通道上到北口。推开铁门时，外面是下午的天，灰云压得很低。陈默站在坡上认了认方向，对众人说：“回高塔。今晚歇了。明天开始清底下那条水线。”

六人从荒坡上下来，沿旧公路往镇子方向走。风大，吹得枯草贴地倒。风里来走在最后，背着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走了一段忽然开口：“你们高塔还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