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住。”奥莉维亚把手伸出来，指甲是正常的肉色。“诅咒已经解了。药也喝了三次。守夜人说，我可以出门了。”陈默点了点头。

林雨棠在楼梯上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那明天一早，传送阵见。别迟到。”她上楼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陈默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塞进背包。小织站在窗边，看着神殿的方向。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还是看着。奥莉维亚坐在床边，低着头，辫子垂在胸前。屋里安静了，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西格洛雅的声音从脑子里炸开，比上次更清晰，每个字都像有人拿锤子敲在他耳膜上。

“封印第一阶段完成了。珠子撑不了多久。你必须在十五天内找到炼金师。”

陈默按住太阳穴。“你不是说一个月吗？”

“那是之前的估算。魔物之王破封的速度比预想快。十五天。最多十五天。”

“找到了之后呢？”

“他手里有第二颗封印核心。只有他才知道怎么用。”

陈默把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虚？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

“没什么。用了点生命力。眼睛瞎了一只。”

陈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去忙你的事。十五天。别忘了。”

小主，

声音断了。陈默站在桌前，手撑着桌面，指节发白。小织走到他旁边，看着他。“她说什么？”

“她瞎了一只眼睛。用生命力催动封印核心的代价。”陈默直起身，把椅子踢到一边。“十五天。必须找到炼金师。”

林雨棠从楼梯上探出头。“谁瞎了？”

“西格洛雅。一只眼睛。”

林雨棠愣了一下，从楼梯上走下来。“操。那老头呢？守夜人不是在神殿吗？他不管？”

“她在瞒着他。”陈默把背包甩到肩上。“守夜人不知道她用生命力的事。她故意支开他，让他回木屋。”

奥莉维亚从床边站起来。“她现在一个人在神殿？”

“嗯。”陈默往门口走。“走。现在就去沉雾沼泽。等不到明天了。”

四个人走出高塔。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村子里的灯还亮着，转职中心门口还有人排队。真村长不在柳树底下，狗趴在转职中心门口，尾巴夹着。

传送阵到了。陈默站上去，林雨棠跟在后面，小织和奥莉维亚并排站。蓝光从脚底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