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翻了好一阵，金币堆被刨得乱七八糟，宝石滚了一地。陈默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一把金币，翻来覆去地看。

“不对。”他举起一枚金币，冲着光看。“你们看这个。”

【我的刀盾】凑过来，小织也凑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看那枚金币。

金币正面刻着图案，不是普通的纹路，是一朵花。茉莉花。花瓣很小，但刻得很细，连花蕊都刻出来了。背面没有面额，只刻了一行小字。

“这什么钱？”【我的刀盾】拿过去看了看。“系统发的金币上面刻的是王冠，这上面刻的是花。”

“假币？”小织问。

“不像。”陈默又从地上捡了几枚，每一枚上面都刻着茉莉花，每一枚背面的小字都不一样。有的写着“等”，有的写着“你”，有的写着“回”，有的写着“来”。

他把四枚金币按顺序摆在地上。“等你回来。”还差一枚。

【我的刀盾】也蹲下来，开始翻自己身边那堆金币。她翻了好几把，翻出一枚刻着“我”字的。

“给你。”她递过去。

陈默把“我”字摆在最前面。“我等你回来。”

五枚金币，一句话。

三个人看着那排字，谁都没说话。金币在光底下发着光，那几个字刻得很深，像是有人一笔一笔凿上去的，不是机器压的。

小织蹲在那排金币前面，伸出手指摸了摸那枚“你”字。“是给我的吗？”

“不知道。”陈默说。“可能是给你的，可能是给我的，也可能是给她的。”

“那到底是给谁的？”【我的刀盾】问。

陈默没回答。他看着那排字，想起那片茉莉花地，想起那个穿白裙子的背影，想起那句“你终于来了”。

他站起来，把那五枚金币收进口袋里。

“走吧。找出口。”

金币拼好之后，那排字闪了一下。然后整间屋子的金币开始往下陷，像有人把地板抽了，金币哗啦啦地往下漏。几秒钟的工夫，满屋子的金山就没了，地上干干净净，连个铜板都没留下。

墙根出现了一扇门。木头门，普通的那种，没有雕花，没有光，就是一个门把手。

陈默走过去，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看了另外两人一眼。

“开吗？”

“开呗。”【我的刀盾】把法杖举起来了。“反正也出不去。”

陈默拧开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他愣住了。

然后他把门关上了。

【我的刀盾】看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陈默没说话，深吸一口气，又把门推开。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比之前几层加起来都大。里面站满了老巫婆。红的，蓝的，绿的，紫的，黄的，橙的，粉的，白的，黑的。有的三个头，有的五个头，有的七个头，还有的长着一整排脑袋，像梳子齿一样密密麻麻。

她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齐刷刷地看着陈默。

陈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把门彻底推开，从腰上拔出枪，装上暗蚀弹，又塞了一发毒雾弹，手指按住扳机开始蓄力。枪口开始冒烟，枪管开始发烫，他咬着牙，等蓄力条走到头，朝门里面轰了一枪。

“我草拟妈！”

子弹飞进去炸开，毒雾铺了一屋子。老巫婆们尖叫着乱跑，有的撞在一起，有的踩到自己的袍子摔倒，有的头滚到地上到处乱滚。

【我的刀盾】也忍不住了。她冲到门口，法杖举过头顶，四种元素同时亮，火球冰箭雷电暗影一起往外扔，扔完一波再扔一波，嘴里也没闲着，跟着陈默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