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情况就是这样。前任城主信邪术,他批的令牌都作废了。”
“作废了?”年小雅的声音尖得能把玻璃划破。“那我打生打死弄来的令牌,就这么废了?”
守卫面无表情。“您可以重新登记。交五千金币就行。”
“五千?”
“或者重新考试。考过了也能拿新令牌。”
年小雅张了张嘴,想骂,又忍住了。她打开自己的面板看了一眼余额。
三千金币。
连登记的钱都不够。
她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挤出一个笑。那个笑很难看,嘴角往上扯,眼睛却没弯,像脸上贴了一张假脸。
“能不能宽限几天?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
守卫看了她一眼,把文书塞回怀里。
“三天。只能给您三天时间。”
说完转身就走了。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咯吱咯吱的,走远了。
年小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脸上的笑没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法杖,攥得指节发白。
“该死的陈小默!”
她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旁边站着的几个粉丝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敢接话。
她蹲下去,两只手抱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使劲揪了几下。
三千金币。三天。去哪弄?
她点开好友列表,从上往下翻。一个个名字看过去,又一个个排除。有的不熟,有的没钱,有的根本不会回她消息。翻到最下面,停在一个名字上。
偏门六道。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没点开。
上次借钱还没还。再借,人家不一定给。
她把列表关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几个粉丝还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去刷怪啊!站在这儿能有金币掉下来吗?”
几个人赶紧散了,有的往东跑,有的往西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不知道往哪边才是刷怪的地方。
年小雅没管他们。她转身看着自己那块领地。
半亩地。歪脖子树。碎石堆。一块写着“银针”的破木牌。
她盯着那块木牌,盯了很久。
三天。她得想办法弄两千金币。
实在不行……就先把那把西洋剑卖了。虽然心疼,但总比考试强。考试要考一天,还不一定过。
她把法杖往肩上一扛,往新手村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块领地。
“迟早有一天,”她咬着牙说,“我要让你们都看看,谁才是这个服最强的。”
风吹过来,把那块木牌吹倒了,砸在地上,啪的一声。年小雅没回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