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陈默站在门口等了几秒，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迈步走进去。

脚下踢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盏油灯。陈默弯腰捡起来，晃了晃，里面有油。他从利用枪械的火焰附魔，把油灯点燃。

火光跳动着照亮周围。

这是一层塔的内部，圆形的大厅，直径大概二十步。墙壁上挂着一些已经看不清的画，地上散落着书籍和纸张，东一堆西一堆，像是被人翻过之后随手扔的。有些书已经被撕烂，书页散得到处都是。

陈默蹲下来捡起一本，封面上的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翻开内页，里面写的是一种看不懂的文字，歪歪扭扭的，像虫子爬过的痕迹。

他把书放下，继续往里走。

走到大厅最深处，火光映出一个巨大的影子。

那东西靠在墙边，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破烂的袍子，露出来的皮肤灰绿灰绿的。听见脚步声，那东西动了动，然后转过身来。

是一张腐烂的脸，眼窝深陷，鼻子只剩两个洞，嘴唇烂没了，露出发黄的牙齿。它盯着陈默，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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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往后退了一步，点开洞察。

信息跳出来：

炼金术僵尸，等级20，血量，技能：毒雾，扔剧毒药水，弱点：圣水，高强度的火焰攻击。

陈默看着那行“”和那个“20”，眼皮跳了一下。

他现在的等级是10。

与推荐的差十级。

那僵尸已经动了，抬起一只胳膊，手里攥着一个瓶子，朝陈默扔过来。陈默往旁边一扑，瓶子砸在身后的墙上，碎开之后冒出一团绿色的烟雾。烟雾扩散得很快，几秒钟就占了半个大厅。

陈默屏住呼吸，爬起来就跑。

跑到另一边的墙根，回头一看，那僵尸又掏出一个瓶子，正准备扔。

陈默没给它机会。

左手抽出龙息枪，火焰附魔点亮，对准那颗腐烂的脑袋。

砰。

子弹带着火焰轰进僵尸胸口，炸开一团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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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僵尸被轰得往后一仰，瓶子脱手掉在地上，砸碎了，又是一团毒雾冒出来。它站稳之后，喉咙里发出更响的咕噜声，两只手同时伸进袍子里，掏出两个瓶子。

陈默骂了一声，往旁边跑。

两个瓶子同时飞过来，一个砸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一个追着他飞。陈默边跑边回头看，第二个瓶子落点就在身后两步远，他猛地往前一扑，瓶子在身后炸开，毒雾擦着脚后跟涌过来。

陈默爬起来，继续跑。

毒雾已经占了半个大厅，还在往这边扩散。那僵尸站在毒雾中间，又掏出两个瓶子。

陈默看了一眼周围。

大厅就这么大，二十步直径，毒雾已经占了一半，再过一分钟，整个大厅都会被毒雾填满。

他又看了一眼那僵尸。

的血，他一枪七八百，要打十六枪。

十六枪，一分钟，毒雾里。

陈默把龙息枪收起来，抽出另一把。

双枪在手，火焰附魔同时点亮，两把枪的枪口都窜起火苗。